血花四溅,蹭在渊虹上冷光赫赫。
姜珩扶着她无能为力,“长乐是我西羌的嫡公主,承安王,你放肆!就不怕西羌百万雄师压境?”
穆承策冷笑,“百万雄师?你西羌何来百万男丁?”
“呵,动了本王的人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清浓扒拉他的手,“我想看。”
“不害怕?”
他松开清浓,接过墨黪手中的帕子擦拭渊虹上的血迹。
清浓看滚在地上的姜雪吟,并无半点恐惧。
别说,好剑就是好剑。
削得很整齐。
“大宁陛下,您就是如此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的?”
“我西羌如今虽不敌大宁,但你们撕破脸就是与周围所有国家为敌!”
“就不怕天下讨伐,群起攻之?”
姜珩冷眼望着作壁上观的建宁帝,言语不善。
“我大宁并非战败,你们西羌人真能信口雌黄,骑到朕头上放屁,难道还由着你不成?”
建宁帝冷笑着,“今日之事是太子你需要给朕,给承安王、承安王妃一个交代!”
此时姜珩的侍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只见他面色骤然严肃,“承安王,你当真要与西羌为敌?”
“边境屯兵二十万,究竟意欲何为?本殿若是不能全身而退,我父皇举全国之力亦不会放过你!”
穆承策一甩手,将渊虹归入鞘内,“来人,笔墨伺候!”
随即转身望向姜珩,“就请太子手书一封,将你们嫡公主的所作作为告知回国陛下,请他务必昭告天下!”
他刻意加重了嫡公主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