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避而未谈,“一会儿姜太子要来了,浓浓想好要什么补偿了吗?”
清浓摇头,“涉及国政,王爷看着办吧。”
穆承策揉揉她的发顶,“委屈你了,浓浓。”
他没有多言,清浓心中也明白。
如今战乱刚止,大宁军队都需要休养生息。
内政才是大宁的痛处。
穆揽月见他们同意便先行离开了。
她急需要去看一看“傅枭”。
建宁帝将几封国书放在桌上,“承策,你自己看看吧,先前你扣下各国使臣已经惹起周围列国不满,国书一道接一道地送。”
穆承策没打开一封,“皇兄无需担心,我一早就有准备。”
“你知道就好,皇兄无能,替你周旋朝政这些年亦无法肃清局面。”
“皇兄累极了,这大宁的江山还指着你呢。”
建宁帝脸色发白,他并没有遮掩,也盼着清浓能规劝一二。
穆承策抿唇沉默良久。
气氛一度低沉。
清浓知建宁帝怕是强弩之末,心中生出感慨。
陛下真的在很认真地教王爷如何做一个明君。
大宁混乱这些年,有他已是万幸。
王爷也许并不是排斥皇位,他是不想从最亲的皇兄手上接过皇位。
他曾经淡然地提及他的二兄三兄和四姐,以及父母。
血亲接连过世,陛下是他最后的手足,更待王爷如父如兄。
这让他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