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帝一身常服从内宫走出,稳坐高位,“朕也想知道与此何干?澜夜!”
太皇太后眼睛瞪得老大,“皇帝,你,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皇祖母?”
他眼神冰冷,直勾勾地盯着太皇太后,“不是该病入膏肓等死,是吗?”
云相微微皱眉,随后跪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身后的群臣跟着高呼。
澜夜一身黑衣从檐上跳下,他是陛下身边暗卫,“二殿下宫中暗格搜到密造军械的手书,还有与各级官员来往的密信。”
建宁帝冷冷地瞪着地上跪着不敢抬头的穆祁安,说了句,“呈上来。”
穆祁安大气不敢喘,后背冷汗直冒,他侧脸偷偷给云相使眼色。
云霄真的极其不想说话,他这一生的败笔都落在了二殿下身上。
云妃一早听到消息,哭哭啼啼地进来,“陛下恕罪,安儿年少无知铸成大错!”
穆祁安挪到云妃身后,“母妃,儿臣真的不知道军械之事,定是有心人陷害我的!”
母妃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说不就是变相认罪了吗?
云相感觉一口老血鲠在喉中,上下不得。
他怎么生出了这一窝子的蠢东西?
穆祁安掀起手臂,“方才儿臣还被人下了药丢进郡主府的花丛里,母妃你看我的胳膊。”
他哭得像个告状的孩子一样,企图博取同情。
余光飘向龙椅上的建宁帝,希望能有一丝丝的垂怜。
云妃见他一胳膊的出血小红点,吓得差点昏过去,“安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转过眼瞪着清浓,“昭华,是不是你对安儿动的手?”
清浓忍不住叹息,还真是一个娘生不出两种孩子。
她挥挥手,高齐和田香香被人压上来,“二皇子的人亲自动手下的药。”
“至于他在花丛中的玩伴嘛,喏,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