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王爷会引蛇出洞,将军械案拉到台上。
如今一网打尽。
也算意外收获。
金虎跟着林肃,大摇大摆地进来,“郡主,人都绑了!”
清浓看向准备离开的秦怀珠,“福安郡主久不进宫,不去见见陛下吗?”
“来人,请二皇子和两位郡主一同进宫。对了,带上门外的刺客和他们的箭。”
她慢悠悠地转身,“二皇子,如何?走一趟吧!”
郡主府迅速进来一队玄甲军,洵墨带队,“郡主,王爷让我接您进宫。”
清浓微微点头,有些事她也想问一问。
穆祁安瞪大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消失的玄甲军又回来了?他们不是闯宫救人去了吗?
他还没开口清浓就制止了,“你别开口了,只能显示你的蠢!”
地上的箭跟她当初离京夜被追杀时杀手用的是同一个样式。
用过一次的箭头就已变形,这种质量若是放长时间……
当初被带走的孙富贵真的只是因为调戏她吗?
五哥提前进京的目的,是不是就是这个。
他说云相一党会趁乱生事,说的就是这事?
可五哥怎么能确认穆祁安一定会用这批出问题的军械呢?
清浓脑子里有些混乱,她在想穆承策是真的相信她能应付一切,还是……以她为饵?
青黛说五年前第一次见过她的画像。
可那时她才十岁。
清浓努力调整呼吸。
要相信他。
穆祁安呆愣着被洵墨捆成了麻花。
外祖父失败了?
那父皇突然吐血又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他被金虎塞了只臭袜子在嘴里,穆祁安呜咽着想说,“呜呜~我是皇子,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