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杨茹喊,“祁安,救我,我们可是血亲!”
血亲?
隔房的可不算。
清浓微眯着眼看着穆祁安,她心中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穆祁安压根儿没正眼看杨茹,他坐回位子上,冷眼望着清浓,“若非恼羞成怒,你为何塞个女人给本皇子?”
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他只能想到田香香是颜清浓丢过来让他出丑的。
不就是找了个人睡她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临时拉个女人过来给他下套子么?
呵呵,女人的嫉妒心啊,还真是让他小瞧了。
穆祁安思索着,拿不到盘龙玉,今日外祖父的计划便全部泡汤了,难道盘龙玉根本不在王府?
怎么这边闹成这样了,暗查王府的人还没有消息。
他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想,不过很快便否决了。
堂堂承安王,怎么可能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本来穆祁安是亲自守着王府的,只是他突发奇想准备来郡主府看看颜清浓的笑话,谁知半路杀出个田香香,这个贱人坏了他的大事。
否则便能一箭双雕,盘龙玉到手,颜清浓受辱,这才大快人心。
不过也无碍,他不可能让颜清浓好过!
穆祁安盘算着他的人何时会来。
清浓皱眉,简直无语至极,“二皇子以为是本郡主爱而不得心生怨恨,然后下药让你当众行苟且之事?”
她毫不留情地怒骂,“也看看你自己能不能与承安王殿下相提并论!”
该死的普信男!
“本殿下不信!搜府,那种腌臜东西肯定还没处理掉!”
穆祁安说完,阴恻恻地望着四周,最后落在清浓身上。
郡主府必定有颜清浓和皇叔私相授受的证据,说不准两人在他退婚前便有了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