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难以置信地望向身后,“姑母……”
穆揽月微微点头,“闲来无事。”
她嗔了眼穆承策,若不是这死小子,她可没这功夫。
陈嬷嬷笑道,“郡主,这樟木还是原先备给公主的。”
清浓惊得瞪大了眼。
连带着周边的夫人们都惊诧不已。
二十多年前长公主久不成婚本已成诟病,但那时候天下初定倒还好说。
后来先镇国将军傅枭战死,长公主说举国哀痛。
三年后先帝后接连亡故,长公主说守孝。
这天下哪有为兄长、嫂子守孝的。
其中弯弯绕绕不便明说。
当时傅将军与长公主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只是后来突然就没了信儿。
再然后便是长公主和亲漠北,无论如何,往事不可追,之前的流言也都烟消云散了。
十几个大箱子摆成一排,穆揽月一挥手,侍卫打开盖子。
刚准备出去赏花的夫人小姐们好奇地驻足回首。
刑部侍郎家的庶小姐田香香伸长了脖子往里探。
田家无嫡女,田夫人带她出来本是为了趁机奉承罗家。
谁知宴席还没开,罗夫人和罗小姐就被拖出去了。
田香香很庆幸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不过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如此场面,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半路郡主居然过得如此滋润。
她掐着帕子偷偷望向摆在最后面箱子里的布匹衣料。
想着这个适合做被面,那个可以做小衣。
都是顶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