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地走进门,言语间疏离客套,眼神却片刻不离清浓,“可有吓到?”
他微微侧眸望了眼碍事的顾韵。
顾韵赶紧松手,心里蛐蛐到:不就是抱了下你未来王妃吗?用得着吗?
她就是好心才拉清浓一把,这狗男人真不知好歹。
依她说清浓就该休了他,跟她回太傅府。
她要让祖父收清浓为干孙女。
这样以后这倒霉王爷就再也不敢欺负小浓浓了。
看了这么久,顾韵真是喜欢清浓的性子。
她决定了!
今晚就将郡主拿下!
如此有胆色的女子。
当得起昭华二字。
清浓红着脸从顾韵怀中出来,察觉到她的不舍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顾韵捧着心肝儿直颤。
好可爱!
怎么办?
想偷回家!
于是,她看穆承策的眼神更加不善。
也许是因为顾太傅是承安王的启蒙恩师,顾韵小时候有段时间见多了他因为顽皮不肯念书还跟祖父顶嘴狡辩的模样。
她压根儿就不觉得承安王恐怖。
不过就是个能把祖父气得说不上话的“混账东西”而已。
清浓退了一步,微微拉开距离才答道,“王爷多虑,我没事,这箭……”
周围的夫人小姐尴尬地坐回位上。
但之前杯盘碗盏撞了一地。
陈嬷嬷赶紧遣人进来收拾。
没过一刻钟,挹翠阁内又恢复了精致风雅的模样。
穆承策走到清浓跟前,“别怕,无耻鼠辈,掀不起风浪。”
他语音沉稳有力,给人无限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