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哭得更厉害,“我不要走,你们为什么都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对我好?谁问过我愿不愿意?”
“穆承策,你为什么不能平等地尊重我的想法!”
穆承策脊背僵硬,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了他的神经,几乎无法自控。
清浓三两步跑上前。
墨黪不敢伤了她,见王爷没再开口,他遣退府兵,跟着出门。
穆承策的衣摆被清浓攥着,耳边是她软糯的声音,“承策哥哥,浓浓不要走。”
见他没有反应,清浓从身后抱住他,“洵墨,请张正阳,快!”
洵墨为难得很,最后眼一闭,心一横跪下,“王妃,王爷中了寒毒,根本就没好!若是毒发,痛不欲生,唯有温泉药池可提前压制三分毒性!”
“洵墨,闭嘴!”
穆承策堪堪能稳住身体,清浓的体温从后背传来,他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王爷恕罪!洵墨今日就是死也必须要讲!”
洵墨看向清浓,眼中隐忍,“王妃,今早听到您失踪的消息,王爷寒毒就有发作的趋势,但王爷说还未到时间,硬是撑着直至找到王妃!”
穆承策提剑转身,顺势将清浓揽在怀中,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剑尖直指洵墨,“本王让你闭嘴!还是本王使唤不动你了?”
洵墨跪得笔直,甚至没有丝毫闪躲,“洵墨没错,王爷说过,任何事情以王妃为重。”
“王爷受伤,王妃就会难过!洵墨只是在完成王爷的命令!”
清浓抬手,想用手心捂住他冰凉的手背,奈何两只手都包不住。
裹在她后背的身体传来阵阵寒意。
清浓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她强作镇定,软软地哀求,“去温泉药池,求你了~浓浓陪你去,王爷会没事的……走!”
她哽咽着别过眼,“洵墨,起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