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掐着护甲,“那还有假?玄甲军接管城防,想制造混乱本就极难,再想找机会下手只怕会打草惊蛇。”
可惜了。
多好的机会啊。
好不容易在金吾卫插得人手,如今让昭华郡主被人当街掳走。
只怕很快就是一步废棋了。
不仅如此,还打乱了父亲的谋划,让陛下借机压下春闱的榜单。
若再查旧事,难保不会牵扯更广。
云妃望着满园春色,喃喃道,“本宫听闻那什么千香引剧毒无比。”
“若颜清浓当场死了也罢,偏生还牵扯出春闱放榜,这些外邦人,当真是混账东西!”
穆祁安怎么也想不明白,“母妃,他们借我们之手行事确有便利,但一旦云家出事,势必无形中助长皇叔气焰,那些外邦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恐怕这世上除了父皇,无人希望皇叔上位!”
他实在搞不明白。
云妃戳了戳他的额角,“你以为他们存了什么好心思,无非是想让承安王拥兵自重,走十二年前的老路。”
也就是……
造反!
穆祁安眼神闪过一丝暗芒,“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他们不知你还不清楚?”
“你那父皇偏心都偏到心窝子里了,怕是只要承安王愿意,他能立马退位让贤,拱手送上皇位,安稳地当他的太上皇!”
云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穆祁安,“如今漠北使臣丢了,到底还是皇儿负责接待,你父皇早已对你不喜,如何不会迁怒?”
当年孝贤皇后的事到底是在陛下心中留了根刺。
云妃本也没有多的情爱念想,当上太后才是她最大的愿望。
“皇儿不是在京郊大营守着吗?怎么一时半刻也没拖住承安王?”
“母妃,儿臣也想拖出皇叔,谁知金吾卫都投靠了皇叔,卢照此人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