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可怜的大狗狗在乞求她的怜爱。
清浓俯身亲吻了他的额头,甜哑的嗓音藏不住疼惜,“对不起,承策哥哥~”
“是浓浓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起来回家吧。”
穆承策握着清浓的手站起来,小姑娘乖巧地窝进他怀中,小手环上他的腰。
明目张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小心翼翼地抬眸打量他的反应。
穆承策叹了口气,伸手拿过马车上的帷帽将她从头到脚遮得严实。
“五哥说过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让我动手。”
他顿了顿,眼神危险又脆弱,“利用我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么?”
清浓乖乖地认错,软乎乎地说,“我当时情势所迫,我也没时间细想。”
她从朦胧的白纱中伸出手,试探地勾着他的小指轻晃,“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
山火息得快,并没烧到最大的云山密林。
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烟火的味道。
微微掀起的薄纱露出她好看的眉眼。
穆承策将她的手塞进薄纱,兜头盖到脚尖,“五哥就是再无能,也不用让你以身犯险换取证据。”
清浓隔着薄纱能恍惚看到他的身影。
看起来还没消气。
穆承策见她委屈巴巴的,应该长记性了。
他叹了口气,软了声,“盖好了,风大有烟。”
他隔着薄纱抚摸着她的发顶,眼神阴暗。
差一点再一次失去她,承策压不住骨子里的狠辣。
他怕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再次将她关起来!
清浓无奈地顶了顶白纱,叹息道,“用得着盖这么严实吗?”
“难道……我失踪的消息整个上京城都传遍了?”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下一刻清浓额头上直接被打了个脑瓜崩,穆承策哭笑不得,“浓浓觉得五哥是介意你被人掳走?”
清浓捂着额头,夸张地喊痛。
她揉了好几下额头才扯了扯白纱,“我就是随口说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