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眸光有一瞬间闪动,握着清浓的手安抚,“别急,浓浓慢点说,先告诉我,珍珠是谁?”
清浓反应过来,想起虚弱的白珍珠,叹了口气,“是守着这片药林的巨蟒,不过它刚才好像累极了,去睡觉了。”
穆承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不确定道,“巨蟒?不是指节大小的白蛇吗?”
清浓瞪了他一眼,伸手比划了一下,“它那么那么大,我眼瞎了也不可能看成指节大小啊!王爷,我在说正经事!”
她以为他在胡说,气得跺脚,“真的是巨蟒把我丢进去洗澡的,它还把莲子塞进我嘴里的。”
穆承策若有所思地转头望向池中央,“塞进你嘴里?浓浓,是不是五色莲花,一共五瓣?”
清浓蹲在池边,摸了摸水温回味了一下,“是啊,还怪好看的,有一股浓浓的清香,莲子也好吃。”
“诶?五哥你怎么知道?”
穆承策面色如常,伸手揉了揉清浓的发顶,笑着说,“我哪里知道,只不过刚才天气尚好。”
“光影里的莲花定然很漂亮,只是现在下过大雨,没法看到这奇景了。”
说完他从水池中起来,在隐蔽处用内力烘干身上的里衣,三两下披上衣服上岸。
穆承策微弯下腰,牵着清浓的手勾在脖子上,“我们回家吧。”
“明天就是笄礼,我们浓浓要过生辰了,今日可不能吹风。”
清浓不甘心地嗯了声。
穆承策将她抱起,准备往山下走。
“咳咳!”
等了许久的洵墨在旁边坐立难安,他不由地轻咳出声提醒。
他也很为难啊,怎么办?
两个主子当他们是空气!
穆承策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冷冷地开口,“什么事?”
洵墨赶紧回禀,“王爷,我们在山脚下沿途搜索宇文拓及其党羽,但是漠北有人手接应,他们的人死伤大半,但……宇文拓逃了!”
他也很不想来做这个被打的出头鸟,但也只能希望王妃在,王爷心情好饶他一命。
穆承策皱眉望向他,“鹊羽呢?漠北使团截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