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京城悄无声息离开,必定有内应。
清浓虽有害怕,但并不紧张,按照刚才透进来的光看,至少已过晌午。
也就是说,五哥现在应该满城搜索她的踪迹。
她昏过去前听到的女声似在耳边回响,是谁?
守着的人不出去,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虎啸声。
“她还没醒?真无趣!”
接着清浓便感觉脸颊一阵冰凉,是刀。
“本宫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你风光一时,到最后不还是本宫赢了?”
姜雪吟!
清浓睁开眼,隔着面纱就认出了她的一双眼睛。
姜雪吟冷笑着,“呵?舍得醒了?本宫以为郡主还要再装一会儿呢?”
清浓往后缩,坐直身子,“长乐公主不也装得有模似样的?”
她身后的山匪脸色骤变,“什么?长乐公主?”
“是西羌人!”
“大哥,我们被骗了!”
“那她是谁?”
山贼们乱成一片。
清浓猜得不错,这些山匪都是大宁人。
按他们的着装和身姿来看,说不准,曾经还是士兵。
清浓倚在身后的墙角休息,悠悠叹道,“你们与虎谋皮的时候就没探过她的真实身份?”
“如果不出所料,今日若我被带出大宁境内,她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们这群……同伙!”
姜雪吟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给本宫闭嘴!你以为能蛊惑人心让他们为你所用?本宫告诉你,今日怎么都查不到我西羌头上。”
姜雪吟施施然站起身,“郡主以为能活着回到情郎怀中?”
等颜清浓赤裸着被挂在宁军阵前,她倒是乐意去围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