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的马匹轻蹭着她的掌心,任由她摆弄。
云檀扶着她的手上马车。
洛嫣然看不惯清浓如此嚣张的口吻,“昭华郡主为何当众辱我漠北世子?莫非是郡主之名……”
同是郡主,她平白被人压了一头。
清浓放下掀帘子的手,站直身子。
微风拂过她的发梢,扬起几缕发丝。
众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她严肃又冷冽的声音传来,“本宫是大宁的郡主,维护大宁的将士是本宫的使命。”
“至于辱没,本郡主方才所言,何人有异议?”
老百姓们前几日刚听完了满上京城的话本内容,心中热血高涨,如今听到她的话更是激动万分。
大家都拍手叫好!
更有激昂者唾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漠北人随意斩杀欺辱我大宁子民的时候可有说过什么辱没?”
“要我说,今日能忍他们在眼前晃都是昭华郡主皇家气度!”
“就是,我远方表姨家的大爷的二儿子的老丈人一家就靠在燕城,本是天下粮仓的地方,三个孙子生生饿死,还有几个女儿沦落到漠北人手里,摧残到尸骨无存。”
“狗东西,但凡老头子年轻三十岁,非要提刀上战场砍死他五六七八十个!”
“杀千刀的混账,敢欺负我们郡主?这可是菩萨心肠的妙人儿!”
“大家听说没?桃花村的人说跟着郡主上山祭拜玄机方丈的人都福运连连,无病无灾。”
“我听说桃花村都是昭华郡主出银子出力重建的。”
此时几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冲进人群,奔向宇文拓,“坏蛋,我让你胡说!我们有郡主才有饭吃,有地方睡!”
宇文拓脸比锅底还黑,唇线紧抿,看向马车前站着的清浓。
清浓侧过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嘲讽。
只有你会引导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