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宸拿着雪亮的匕首拍着他的脸,“死东西,还敢跟孤放肆,以为多大能耐,你生母还在孤手上。”
宇文宸用拇指轻蹭了一下脖颈间的鲜血。
放在鼻尖上迷醉地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伸舌舔去,任由血腥味在口中放肆跳跃。
他笑得残忍,“孤会千万倍从她身上讨回来。”
“我不准,宇文宸,我不准!”
宇文拓猛地挣扎着想要扑过去撕碎他这张令人厌恶至极的脸。
却恰中正怀地满足了宇文宸的恶趣味,他一脚踩在宇文拓的脸上碾压,
“你母亲,你爱的女人,孤都要弄死!孤看你还怎么用这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去迷惑父王。”
他兴奋至极。
回国都而已。
不死就行了。
宇文拓攥紧的指尖深掐入血肉,心中恨意滔天。
终有一日,他会将所有欺辱过他的人千刀万剐,屠杀殆尽。
直到他嘴角沁出血痕,霍巴图才开口阻止,“殿下,留着他的命还有用。”
宇文宸闻言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脚,嫌弃地将匕首扔掉,“南疆那边怎么说?”
霍巴图摇摇头,“南疆那边意图不明。”
“混账!一个女人而已,还敢拂了本殿下的意思?”
宇文宸眯着眼,想起了南汐身边的那个貌美侍女。
南疆不肯合作,他有的是办法。
他抵着后槽牙,“建宁帝有意将春猎提前,届时总能有机会。”
霍巴图皱眉,“承安王邀我们参加昭华郡主笄礼,若是春猎在此之前,闹出大事我们恐怕走不了了。”
没了郡主的及笄礼,还怎么唱?
宇文宸冷笑着坐下,“那就让他急不起来,反正笄礼也不过十日,我想建宁帝也不是等不起。”
霍巴图思索了一会儿,“燕荡山以北虽然开始降雨,但这大半年牛羊死伤无数,水草丰茂还需时日,孤不信西羌不急。这两日西羌太子频繁出入,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