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挠挠头,“回公主,咱们郡主写了新的话本子,如今在京中卖得供不应求,王爷名声早已扭转。”
“是吗?”
穆揽月想起他那臭不可闻的凶恶名声,不由生了兴趣,“什么话本子?本宫回来得匆忙,还不曾听闻。”
想起大街小巷那些交头接耳的人群,还有看到她马车路过热泪盈眶的百姓。
她总算有点明白。
“去,都买回来,本宫要看看都写了什么。”
穆揽月刚吩咐完,侍卫就一脸为难,“公主,全卖光了,买不到诶。”
“都卖完了?那原本呢?青黛,给我瞧瞧!”
穆揽月坐在石凳边,大有今日看不到就不走了。
青黛纠结地说,“鹊羽说……原本被王爷全收走了。”
“好的很!”
穆揽月气地伸手倒了杯茶,抿一口,“连茶都是冷的!”
“算了!本宫回去了。”
“嬷嬷,你瞧着点,别真弄出事儿。”
这还没及笄呢。
也就是是浓浓心软。
总惯着他!
穆揽月扶着吴嬷嬷的手往公主府走,“明日叫浓浓陪我用膳,这孩子太单纯。”
“整日里叫那混账玩意儿拿捏,本宫得教教她,省得成婚了吃亏。”
这一天天的。
真够她忙的。
凝霜是个自我的性子。
不然也不会走得那么决绝。
偏生浓浓是个软成面团儿一样的姑娘。
一想着日后两人吵架了浓浓只会红着眼委屈巴巴地哭,穆揽月就觉得心疼头也疼。
想了想她转头去了王府。
*
清浓被抱着进了屋。
整个人像个搪瓷娃娃一样被他放在床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