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锦玉阁每日的说书堂都场场爆满。
满堂喝彩。
“王爷,您怎么不说话?不高兴吗?需不需要洵墨查背后操纵之人?”
见穆承策沉默不语,洵墨陡然清醒,先前被花言巧语冲昏了脑子。
难道这也是敌人的策略?
捧杀?
穆承策挥挥手,“不用,去将市面上所有的原本买回来,记住,是所有!”
“是,王爷!”
其实洵墨还是想见见这位神人,奈何王爷发话了,只得照办。
穆承策心情大好,转身走向主屋,千事万事,都不如陪浓浓吃饭是大事。
此时的清浓正跟个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
他到底知不知道?
听到没有啊?
查到没?
好纠结!
好社死!
青黛拍着胸脯,“郡主,我可是掐着三娘的脖子让她不语泄密,王爷肯定不知道。”
云檀小心翼翼地趴在床边,低声诱惑,“郡主,您出来吧?今日有莲蓬鱼肚。暖房里养的,也不知味道如何。”
听到莲蓬,清浓更加羞耻了。
她写他踏上收复的城楼,于夕阳下回望中原。
似高坐莲台的观音,低眉俯瞰,怜悯众生。
当时写得慷慨激昂,过了这几日早就忘了。
简直羞耻得不能看第二遍。
尤其是今日他还在马车上冲她撒娇。
这个男狐狸精!
他头上每日还缠着与她衣裳同色的发带。
衣服上也暗戳戳绣着跟她同款的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