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牵着清浓往大殿而去。
满山的桃林中,小小的墓碑很不起眼。
他年少时曾无数次路过都没发现。
幼安,是爹爹不好。
但你娘很爱很爱你。
要像你娘说的那样,今生还做她的孩儿。
爹爹会用一生疼你。
*
他们刚到大雄宝殿就碰上宇文拓从殿中出来。
还跟着嘉禾郡主洛嫣然。
清浓不想与他们撞上,刚转头就听见人喊。
“胖丫头!”
清浓还未开口,穆承策已拦在她身前,“宇文世子有何贵干!”
宇文拓侧身,“承安王,我与昭华郡主有话要说,还请回避。”
清浓皱眉,开口拒绝,“我与你并无私交,无需私下交谈。”
穆承策昂起头,“听见了?郡主与你无话可说。”
“胖丫头,我们怎么没有私交,我们还一起抓过鸡。”
宇文拓见她油盐不进,又有穆承策拦着,他急得要上前。
穆承策反手从一旁墨黪手中拔出渊虹。
抵着宇文拓的脖子将他压退到门框上,冷冷威胁,“本王说,郡主与你无话可说!”
墨黪摸了摸鼻子假装没看到。
王爷自从有了王妃之后什么刀剑都不碰了。
有了上次王爷拔剑的经验他早该习惯。
拿把剑而已,没多重。
祭拜的百姓纷纷退开,生怕被殃及。
好事者偷偷望向这边,承安王虽骁勇善战,但嗜血残暴,恶名昭彰啊。
更有老婆婆怜惜地望着清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