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这么少,应该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姑娘吧。
越是深想,清浓觉得越悲伤。
又好心痛。
穆承策背过身,不敢看她。
还未满一月的胎儿落下,怎么会有骨灰。
这怕是鲜血裹着衣物烧的。
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穆承策启唇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这是我一位……血亲,浓浓,我们带她回家好不好?”
小心地将锦盒盖上放进清浓怀里。
清浓虽然不知道里面是谁,但她察觉到穆承策刻入骨髓的痛苦。
她抱着锦盒靠近他,将他的额头靠在自己肩上,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发顶,“不需要葬进皇陵吗?”
肩头上传来一阵濡湿,清浓察觉到他肩膀的颤抖,下一刻她整个人窝进穆承策怀中。
锦盒卡在两人中间,紧贴着心口。
穆承策将她们紧紧抱在怀中,哽咽着,“皇陵太孤独了,我们带她回家,好不好?”
察觉到他的哭腔,清浓抬头,望进他氤红的眼尾。
他在求她?
清浓的拇指快思维一步,已经抚上了他眼角的泪痣。
“她的……父母呢?我们可以……”
“可以!”
穆承策握着眼角边的小手,解释道,“她父母均逝,无人护她。”
清浓捧着锦盒抱住他,“好,我们带她回家。”
“小女孩儿应该爱热闹,我也爱热闹,以后我们带她游历天下。”
穆承策不知为什么轮回一世还会有这个盒子,“浓浓,谢谢你。”
也是另一个时空的他在可怜自己。
感谢上天,让他有机会看一眼他可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