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瘪着红唇,委屈到了极点,娇糯的声音染上厚重的鼻音,“姑母,浓浓疼。”
说着便扑进了穆揽月怀中。
悬在半空中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发顶,“呼噜呼噜毛,吓不着~浓浓别怕,姑母疼你。”
“告诉姑母身上哪里疼,姑母让嬷嬷给你瞧瞧好不好?”
穆揽月试探着开口,女子本就娇弱,更何况是浓浓的小身板,如何能承受得起那个混账玩意儿。
他们穆家居然出了这么个欺负娘子的狗东西,百年之后她都没脸去见穆家列祖列宗。
清浓委屈巴巴地伏在她肩头,哭得撕心裂肺,“姑母,浓浓浑身都好疼,胳膊疼,腿疼……脖子疼……心也疼。”
小身板蹭了蹭,窝得更深了,始终不愿意别人碰她。
听到这里穆揽月心中疑惑,这疼的位置也不对啊。
她小心地撩开清浓的衣袖,哄道,“那姑母给你先看看手臂好不好,等下……”
话还没说完,清浓小臂上方赤红的守宫砂露出来,众人心头一紧。
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心也疼。
她心里疼。
穆揽月大致也想明白了,清浓心中恐惧承策,身体上生出来很多异样的感觉。
曾经她在漠北也是这样疼。
不过无论怎样,也肯定是承策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就算浓浓思绪混乱,张正阳也说了是她记忆中经历过的事。
这跪罚得也没错!
听到屋内隐约的哭泣和软糯的撒娇声,穆承策总算松了口气。
“张正阳说你心里郁结才不愿开口,我倒是情愿你骂我一顿,甚至再刺我两剑。何苦为难自己呢?”
好在总算是愿意开口了。
他自嘲地说着,全然没见到有人进来。
“王爷,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