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你名声不够臭啊?你皇兄整日在给你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穆揽月气得牙痒,“还有呢?一并说来!”
穆承策眸子都没抬,平静地说,“我把云相看好的几个书生全部抓起来了,这会儿在诏狱关着,不知道死没死!”
穆揽月只觉得眼前一黑,“混账东西!吴嬷嬷,摆驾!本宫要进宫面圣!”
说完她扶着额头就往外走,哪儿有半点头昏的样子。
恰在此时储秀宫中已经砸了一地。
云妃看着心腹送来的消息,大骂,“好个承安王!如今目中无人到此地步,竟全然不把我们云氏当回事!”
穆祁安不满地要求着,“母妃,儿子要颜清浓,她本来就是我的!父皇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么能把我的未婚妻赐给皇叔!”
穆祁安面色阴沉,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从前清浓从不曾对他和颜悦色。
他们只见过几面,不是隔着屏风就是背对着他,难道她早就勾搭上了皇叔?
他气得脸色大变,感觉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云妃没好气地说,“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两个窟窿眼是用来出气的吗?”
“你不是说沈……颜清浓就是个山野村妇,无才无德,且沈清瑶名声在外,不日便可拿回嫁妆呢?”
穆祁安愤愤不平,“那是她之前装的,儿臣如何得知?”
“对了,儿臣先前扣下一个人,据说是沈家派来在寿宴上让颜清浓出丑的,说是什么远房表哥我就留下了,母妃,您看?”
要说不说,沈家人是真的阴毒。
穆祁安愤恨地想着,到时候把人掳来,他就强上了这个贱人,然后再让那个什么表哥顶罪。
皇叔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