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父皇,儿臣从前年轻气盛,如今想通了,不想退婚!”
建宁帝猛地一拍桌子,“你如今还是三岁小儿吗?朕金口玉言,何时由你来替朕做主!”
他转过身,和颜悦色地看向清颜,“沈大小姐有何要求,但说无妨,朕应你所求!”
清颜没想到陛下如此明理,她抿了抿唇,“那……清颜遵父愿,自族谱除名,与沈家断亲,望陛下应允。”
如此重赏无异于将她拱到风口浪尖,退婚后她未提嫁妆,希望陛下能将这笔银钱用到百姓身上。
也许这样陛下对王爷的猜忌能减轻不少。
她话一出,穆祁安就坐不住了,“身体发肤皆受之父母,如何说断就断?”
沈清颜冷然望着他,“清颜之事,与二皇子何干?”
“你,是你!”
穆祁安指着她,这双眼睛与当日在漱玉阁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么说,沈清颜与皇叔早已有染!
贱人!
他愤然起身,拔出画屏前的渊虹剑便朝她袭来。
穆承策飞身上前,“小心!”
他拦腰护着沈清颜往后退。
同时一颗宝石自远处袭来,打偏了剑尖,嘭的一下撞掉了穆承策的面具。
下一刻,宝石与面具一同落入清颜手中。
穆承策反手捏上穆祁安的手腕。
只听一声惨叫,削铁如泥的渊虹剑落地。
穆祁安一脸痛苦地捂着手。
盛公公高喊,“护驾!”
殿前卫指挥使贺朝带着御林军将大殿团团围住。
云妃见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惹上了穆承策,立马离席跪下请罪,“陛下恕罪,安儿喝醉了,冒犯天颜,臣妾这就带他下去醒酒。”
建宁帝不耐地挥挥手,“既然喝醉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宫女很快上来强行将人扶走,云妃行了礼,跟着退下。
沈清颜挣开穆承策的手,捧着面具递给他,“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