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她们才能顺理成章地除掉她。
沈清颜转念一想,她记得半年内家中有丧者不得参加国宴。
难怪整个沈府会秘不发丧。
说什么人参养胎,说不准那时候人就不行了。
建宁帝饶有兴致地撑起身,目光危险,“沈清颜,你父亲要将你除名,你可有异议?”
此女搅得承策与他反目,建宁帝并不想放过她。
他转念一想,若是借他国之手除去此患,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当然有异议!”
沈清颜挺直脊背,“既然家父不嫌家丑外扬,非要闹到世人皆知,那臣女便无所顾忌!”
她转头看向陈嬷嬷,没一会儿青黛便带着锦盒进来。
沈清颜接过手,抚摸了半晌才哽咽着开口,“陛下恕罪,本来臣女准备寿宴之后敲登闻鼓鸣冤,既然今日得见天颜,清颜又被如此构陷,只得提前取出此物。”
她轻声说道,“此为罪证,恐伤及圣颜,陛下要看吗?”
像是害怕惊到亡人,她的声音虽然轻颤着,带着满满的恨,但表情依旧平和。
穆承策明显发现事态已然失控,清颜的状态很不对。
穆揽月失了笑意,皱眉转头看向穆承策。
看穆承策此时反而岿然不动,她慌了神,“臣儿,浓浓她……”
虽然他心疼得要裂开,但还是控制着自己,没有冲上去,“姑母,此仇,她应该想自己来。”
直到穆揽月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建宁帝,高台上才传来建宁帝的声音,“来人,打开!”
打开锦盒的小太监惊呼一声,“啊!”
他吓得失手打翻了锦盒。
锦盒落在地上,众人好奇地望过去。
是几块黑透的骨头。
跪在旁边的沈言沉吓得直往后缩,吞吞吐吐地吼道,“孽……孽女,这什么东西也敢拿过来污了陛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