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抬起头,“皇兄不容我放肆也放肆这么多回了!”
“姑母知道的,我对这天下无半点念想,我所思所想,唯浓浓一人而已。”
也只有片刻的软弱。
收回心绪后,他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镇国将军。
“我看就是你皇兄惯的你,臭毛病!嘴上说得厉害,你若不信你皇兄又岂会在战场上频频兵行险招?我还不知道你啊!”
穆揽月叹了口气,“臣儿,十年了,你终于回家了!”
五年前她从郾城回来,他跟了一路,直至皇城脚下。
她知穆承策为何不进城,并没有强求,隔日便自请前往南山寺礼佛。
“姑母,我好像……有家了。”
有回家的理由了。
穆承策收回失落的情绪,感慨万千,“燕云十六州的百姓,都回家了!”
“嗯,是啊,孩子,苦了你了。”
晚风吹散了很多阴霾,穆揽月望向远方的城门,思虑万千,“走吧,你皇兄等着你呢。”
穆承策扶着她往宫宴而去。
一边走一边闲话家常,穆揽月有心提点,“浓浓这孩子不像你皇嫂,她心性单纯但却坚毅果敢。”
“当日在温泉山庄那样的处境,她能那么快做出应对,并能全身而退,我相信她能成为你的助力。”
穆揽月见多了悲欢离合,忍不住提醒,“莫辜负了她,她眼里当真容不得沙子。”
穆承策眼神柔和,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姑母,我会和浓浓白头偕老的,我们绝不会走了皇兄皇嫂的老路。”
他绝对不会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就好,你皇祖母快要回来了,到时候带浓浓看望她老人家,别又跑了。”
“姑母,我近期都不会离京,我答应了浓浓,待皇兄万寿之后就要提亲。”
说到这个,穆承策整个人洋溢着喜色。
穆揽月听完才放心,她就说浓浓是福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