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翻了个白眼,“哥哥哥哥,你是老母鸡啊!咯咯咯~”
啧!白瞎了这一身仙气飘飘。
沈清颜懒得理她,看着两架马车慢悠悠离开尚书府。
她只觉得奇怪,“嬷嬷,苏姨娘可是未上族谱?”
陈嬷嬷点点头,“当年嬷嬷不在京城,具体缘由不清楚。不过之前王爷查沈府,确有此事。”
沈清颜沉默,之前娘亲过世,她以为陛下扣下嫁妆,自然不会让苏清当了正室夫人,也算是给她一个交代。
可后来没一个月苏清就入了沈府,虽不是填房,但也掌家,只是为何一直没扶正呢?
这么多年了,凭借苏清的手段,又生了儿子傍身,怎么也会求个继夫人的名分。
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便宜爹还会念着娘亲。
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大猪蹄子!
这是制衡。
也是拿捏她。
她明明记得当年对来水月庵传旨的公公说过,所谓的天下至宝,都是无稽之谈。
娘亲的手信中明确否认了这一点。
可陛下还是坚持她和二皇子的婚事。
否则这些年,沈清瑶母女不可能只搞些背后的小动作。
直到沈清瑶笼络住穆祁安她们才放肆起来。
陛下意图不明,对她和王爷都有猜忌。
还是小心为上。
没过一会儿,一辆没有装饰的马车停在了他们跟前。
驾马的小厮垂头跪下,“请大小姐安,长公主殿下遣我来接您入宫。”
沈清颜狐疑地望着他,陌生的面孔于她而言都是风险。
青黛知道传信人口中所有的“公主殿下”就等于“王爷”。
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哦~好的,我们小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