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出来正好听到这一段,“你但凡再说慢一点,你家王爷就要纵马杀进尚书府了。”
“回禀公主,我家小姐最近挺好的,我想着正好请张院判请平安脉,看看补药要不要换,小姐喝了一次就再也不肯喝了。”
青黛想起早上被倒了一半的药,头疼得很。
穆承策听她不肯喝药,顿时不悦,“浓浓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青黛也没办法,“王爷恕罪!”
她骗小姐喝药已经是胡闹了。
永宁公主摇摇头,还是个小孩儿,有什么可责怪的。
她让人取来东西,“这衣裳你带回去给浓浓,让浓浓明日宴席穿。”
“还有这些……也一并带回去,日常换洗用。”
青黛接过托盘,带着张正阳回了沈府。
“你不去看看?”
永宁公主看着自家愣头青没有反应,揶揄道,“你就不怕浓浓知道了让你跪搓衣板?”
“姑母说笑了,咳咳!我有事要进宫。”
穆承策说完大步流星往隔壁走去。
“嬷嬷,本宫想他了。”
永宁公主痴望着月洞门,幽幽地叹了口气,回了屋内。
嬷嬷扶着她的手,“公主,别伤怀了,将军会心疼的。”
“他若心疼我又怎么会十几年都不来梦里看看我?他还怨我呢……”
嬷嬷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能更加贴心地伺候着。
*
沈清颜正跟一碗黑黢黢的药大眼瞪小眼,她哀怨地问,“云檀,非喝不可吗?”
云檀狠下心,不看她可怜巴巴的小脸,强硬地说,“小姐!必须要喝!”
“这是哪个庸医开的补药啊,一天三顿喝,我吃饭都没这么勤快!”
沈清颜躺在摇椅上装死,她略懂医理,能知道这是补身子的好药。
但……还是喝不下去。
云檀也很委屈,“我的好小姐,要不是你早上偷偷把药倒了大半碗,怎么会喝这第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