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沉爬起身,踉跄了两下,恭敬地低着头,眼神狠狠瞪了眼苏清。
苏夫人百口莫辩。
她所做之事明明是他授意的!
谁知道沈清颜都掉下悬崖了还能活着回来。
路上又救了长公主!
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长公主侧脸冷漠地睨了她一眼。
看似随意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
苏清背后一凉,她似乎是低估了这位销声匿迹了五年的公主。
难道皇家接回她的目的并不单纯吗?
沈清瑶手指都要掐烂了,这劳什子公主侍奉过漠北王,不应该以死谢罪吗?
还出来祸害人干什么!
祁安哥哥爱重,她还没有这么屈辱过。
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跟着进门。
长公主扶着额头,神色倦怠,“浓浓,带本宫去你闺房歇息一下,本宫头疼。”
“不妥!”
苏清厉声制止,见长公主眉头轻皱,她勉强地扯出笑容,“不是,臣妇想说颜儿先前出了事,我们怕触景生情,便将夕颜院封了,这……来不及打扫……”
沈言沉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公主凤体岂能怠慢,我这就命人收拾厢房!”
长公主一甩长袍拖尾,“怎么?本宫看不得浓浓闺房?”
周边的玄甲卫整装,铠甲清脆的声响让沈言沉心下一惊。
沈言沉额上冒着密集的汗珠,立即告罪,“不是!下官,下官这就带路!”
长公主站在门头都已歪斜的院门前气得发抖,“沈言沉,你大胆!颜夫人当年何等风华,你就如此薄待她的遗孤?”
言语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夕颜院的牌匾咔嗒一下掉了下来。
大门被惊起的粉尘震得吱呀闷响,接着像是实在不堪重负,哐当一下砸在了院子里。
惊得长公主扶着沈清颜的手连连后退。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