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要出家的,应该没关系吧。
阿弥陀佛~
陈嬷嬷一愣。
心中大喜!
今天喜鹊确实叫了!
侍卫也该回来了。
孙富贵心下微颤,还真被唬住了。
一旁的狗腿子大声在他耳边密谋,“少爷,瞧着也不是哪家的大家闺秀,这白衣就连装饰都没有,也没个金钗,怕跟罗姨娘一样是个风尘女!”
“有道理!哪有大家小姐这么走路的?说不准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老爷我差点被唬住了!”
孙富贵见过大家小姐矫揉造作的身姿,这小娘们一看就没有受过训练。
“还武将?当朝武将哪个我不认识?小贱人还真会胡说!来人,给我带走!”
“老爷我啊最喜欢小妇人了!”
说着一群家丁就要上来拉人。
清浓利落地侧过身,几个家丁扑了空。
远处传来掐着嗓子的嗲声,“哎呀,祁安哥哥~那边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是有人强抢民女!”
言辞间却都是幸灾乐祸。
清颜顺着声音望过去,真晦气!
这不是她那个白莲花庶妹沈清瑶和二皇子穆祁安么?
娘亲应该知道这个父亲找来慰藉她失女之痛的小白莲多半就是父亲的私生女。
至死都没有将她过到名下,占了嫡女的位子。
沈清瑶到了苏姨娘入府才假模假样落到她名下,再看那如出一辙装模作样的表情。
谁会信不是亲生母女?
娘亲的死必有苏姨娘的手笔。
清颜回府这大半年装傻充愣却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这也是她顺势留在将军身边的原因。
有足够的权势才能真正找到娘亲身亡的真相。
娘亲的手信里明明那么想活,而且她写过身子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