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城主说得对,是我狭隘了,我为自己说过的话道歉,我以后会改正思想的。”杨喜雨差点把银牙咬碎,但是却忍下来了。
李居胥这句话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她无力反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雍州城存在的目的就是挖矿,从上到下,有且只有这么一个目标。作为城主府的官员,虽然分工不同,最终目的也是羊脂铁矿,杨喜雨把自己摘出去的说法明显是不合适的。
“我不喜欢嘴上说的好听的人,我只看行动,这些日子,因为种种原因,居民也好,矿工也罢,死了不少人,这些家属肯定心情沉痛,我希望你能起带头重要,代表城主府去慰问伤者与亡者,让大家早日走出悲痛,恢复正常的生产。”李居胥道。
“这算是任务吗?”杨喜雨的脸色不太好看,这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使,做好了没有奖励,做不好肯定要受罚,关键是,根本没有可能做好。
人家死了人,你怎么安慰,最好的安慰就是砸钱,问题是城主府现在没钱,没钱,只是嘴巴上安慰,家属能乐意?
很多家庭死亡的是顶梁柱,只有钱才能把他们的即将破碎或者说已经破碎了的家缝补起来。
“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下正式文件。”李居胥淡淡地道。
“属下会认真工作的。”杨喜雨硬邦邦说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等等——”李居胥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