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不到凶手,一方面是甩锅,另外一方面是讨好某些人。”李酥然答。
“讨好谁?”李成戮再问。
“紫禁城的那一位!”李酥然脱口而出。
“你看,你都很清楚,为什么还纠结呢?”李成戮笑着道。
“可是——李居胥是无辜的,八皇子的命是命,别的人命就不是命吗?”李酥然急了。
“紫禁城那一位现在正处于丧子之痛的阶段,你觉得为父去求情,那一位会给为父的面子吗?”李成戮看着女儿,语气认真。
“这个……”李酥然本来对父亲很自信的,从小到大,在她记忆里面,只要父亲想做什么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正是这种习惯性的信任让她来书房找父亲,可是遇上父亲冷静而理智的眼神猛然惊醒,父亲只是兵部尚书,哪怕是左相和右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面对那一位,也不敢说每件事都成。
她是关心则乱,把强人所难当成了理所当然。
“你弄错了两件事。”李成戮突然道。李酥然不解地看着父亲,她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