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拳头把竹子打碎容易,折断可不容易。
诏狱才用钢化玻璃作为墙体,自然是经过验证的,谁也没想到,会被打破的一天,还是赤手空拳。
冲出房间的战童孩子王好比脱了缰的野马,再无顾忌,对着李居胥疯狂输出,他的力量一直在攀升,仿佛没有尽头。李居胥的脸色越来凝重,感受到了压力,他见过的高手不算少了,如此对手,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战童孩子王唯一的缺陷就是战斗经验太差了,力量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只攻不守,处处是破绽,如果是生死局的话,李居胥一招就能秒杀他,神拳牛百胜、豹五也能杀死他,但是擂台赛的话,战童孩子王肯定是最后的赢家。
溢出的拳风扫过,几个靠得比较近的囚犯吐血倒地,边上的囚犯吓得赶紧后退,看热闹可以,受伤就不值得了。
诏狱的直接管理者王砚掳出现了,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战童孩子王与李居胥的打斗,他的身后,是一队狱卒,枪口瞄准了李居胥和战童孩子王。
神拳牛百胜和豹五看见王砚掳出现,都有些担忧,李居胥和战童孩子王的打斗显然超越了正常的打架范畴,诏狱不允许这种程度的打斗,狱卒开枪,谁也不能说什么,一旦开枪,战童孩子王和李居胥的结局可想而知,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毫无疑问,诏狱会戒严一段时间,囚犯只能在监牢内呆着,不会有放风的机会,至于那些美食、按摩的特殊服务也会中止。
影响是很大的,好在王砚掳脸色平静,并未流露出反感厌恶的神情。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