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佣人挨打时候的惨叫她还是听见了,本来白天还是比较喧闹的,这佣人一惨叫,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安静得跟坟地似的,别说三百米,就算是四百米都能听见。
“这个苏全胜的心胸太狭窄了,断了两条腿而已,你可是被睡了房间。”李居胥道。
“好好的一句话怎么到了你嘴里感觉怪怪的,说得我好像被占了便宜似的。”李酥然蹙起了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句话似曾相识。
“想想我以后要和这种人共事,唉,比特犬这家伙平时打人挺狠的,怎么到了苏全胜的身上就手下留情了呢,如果把他的两条手臂也打断,他就能多养病一倍的时间,少看他几眼,我都能多吃几碗饭。”李居胥有些埋怨。
“苏全胜是考上来的,他的晋升之路很稳,一步一个脚印,都是靠着业绩上来的,别人三年一级,他是两年甚至一年一级,每一级都没有落下,但是人家已经在兵部、吏部、刑部和工部都干过,现在又来到了户部,简直是全能选手,就差一个吏部就成了六边形战士,他已经被上面列为种子选手了,只要他不犯重大的错误,稳步上升,最次也是个侍郎,一般人能与之共事都是荣幸,你还嫌弃上了。”李酥然瞥了他一眼。
“他背后的关系是谁?”李居胥好奇,把路铺得如此完美,背后必有推手。
“不知道,我之前对这方面的人关注很少,苏全胜是因为上了官报,很巧,那一期的官报我看了一眼,就记住了。”李酥然道。
“我有没有上过官报?”李居胥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