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摆了摆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免了!老头子我半截身子入土,手脚还算利索。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破船,我坐不惯,颠得慌。”
说罢,他连句客套话都没留,纵身跃下城墙,身形几个起落,直奔码头而去。
夜幕笼罩的码头边,海风呼啸。
老翁披着一件破旧的蓑衣,踏上了一叶巴掌大的孤舟。连船桨都没动一下,那孤舟便如离弦之箭,硬生生破开翻滚的海浪,以一种极其反直觉的速度,诡异地融入了深邃晦暗的深海迷雾之中。
李万基站在城墙上,心中惊讶。
收回视线,他转头看向城墙角落。
大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呼噜打得震天响,哈喇子流了一地,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林琳正拿着一条厚实的毛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细心地盖在这头憨货身上。
以大郎如今蜕变后的变态体质,别说是在城墙上吹冷风,就算把它扔进冰水里泡上三天三夜,连个喷嚏都不会打。
看着林琳认真的举动,李万基心中一暖。有这样一份毫无保留的关怀,这才是朋友,是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变得锐利。
三天备战,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