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基嘴角抽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老翁也是气乐了,摇着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这种浑不吝的滚刀肉劲头……像极了当年的那群老兄弟。
可惜啊,物是人非,朝花夕拾。
老翁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那种透支后的虚脱感,让他极度渴望某种辛辣的刺激来冲刷一下腐朽的灵魂。
他抬起颤巍巍的手指,指了指身后不远处那间茅草屋。
“既有屁放,说明精神头还足。”
老翁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去,进屋给老夫搬坛酒来。要最烈的那种,烧刀子!”
大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得嘞!您擎好吧!”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带着一股风冲进了茅屋。
不到片刻。
一阵叮铃咣当的翻找声后,大郎单手拎着一个齐腰高的黑陶大酒坛走了出来。
“砰!”
“砰!”
一掌拍开泥封,一股浓烈辛辣、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的酒香瞬间肆虐开来。
这酒无甚属性加成,唯一的特点便是——烈。
入喉似火,能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底。
大郎拎着酒坛,屁颠屁颠地跑到老翁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那比老翁脑袋还大的坛口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