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见状,紧锁的眉头反而舒展了几分。
这才像话。
若是这小子搞完这套连招还活蹦乱跳,那老翁真要怀疑自己这几千年是不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种精神力透支的濒死感,才是凡人触碰禁忌该付出的代价。
但老翁眼中的精光未散,反而愈燃愈烈。
他完全无视了李万基此时的虚弱,一步跨至两人面前,死死盯着李万基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瞳孔。
“既然风都有了……”老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狂热与偏执,“小子,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还有?”
大郎一听这话,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哎!我得说两句!”大郎像护犊子一样把李万基挡在身后,怒目瞪着老翁,“没看我兄弟都快吐白沫了吗?还有?有个屁!再有就把命送走了!”
若是平日,有人敢这么跟十二主位之首说话,早就被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可此刻,老翁根本没听见大郎的咆哮。
他的全部神魂都系在李万基身上,那是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执着。
他在等一个审判,一个答案。
李万基靠在大郎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听着老翁的话,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脑海中的眩晕感让他几欲呕吐,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翁身上那股迫切到近乎燃烧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识海中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迎着老翁那两道实质般的目光,李万基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声音微弱如蚊蝇,却如惊雷般清晰地钻进了老翁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