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点米粒大小的金芒,在他掌心艰难凝聚。
光粒极不稳定,像是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仅维持了弹指一瞬。
噗。
金芒溃散,归于虚无。
李万基凝视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指尖微沉,语气笃定中夹杂着无奈。
“是感知。”
“我能与它们共鸣,甚至……察觉到它们的情绪。只可惜眼下,这便是晚辈的极限。”
话音落,周围落针可闻。
原本大马金刀坐在条石上的老翁,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那张一直淡漠从容的脸庞,此刻终于变了颜色,难掩惊色。
城楼之上,唯余海浪拍击礁石的轰鸣,震耳欲聋。
良久。
老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抓起酒坛仰头鲸吞,似以此压惊。
烈酒入喉,如火线烧灼肺腑,却怎么也压不住老翁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随手抹去胡须上挂着的酒渍,动作看似豪迈不羁,实则……是为了掩饰那只因极度震撼而几欲颤抖的手。
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金芒,虽弱如风中残烛,却在他老眼中炸开了一片刺目的天光。
那是神圣能量。
挣脱了这方天地枷锁,凌驾于万物表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