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基和大郎对视一眼,都透着满脸茫然。
他们俩站在旁边,除了看到铸造师伸手碰了下长矛,再没见任何异常。
怎么好好的人突然就嘶吼着跪下去了?
“老哥!你咋了?”大郎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想扶铸造师的胳膊。
李万基也跟着上前。
铸造师双手撑地,大汗淋漓,嘴唇微动,艰难地道:
“拿,拿走,把矛拿走!”
李万基目光扫过石桌上的长矛,眉头微蹙,伸手将长矛拎起来塞进背包。
直到背包的布料彻底隔绝了长矛的气息,铸造师才瘫坐在地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那、那矛……赶紧收严实了,别再拿出来……”
“不是,到底咋回事啊?”大郎蹲在他旁边,急得抓耳挠腮。
铸造师缓缓抬起头,他看了眼李万基,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像是怕再想起刚才的景象。
最终只挤出一句简短的话:“那矛……不简单,不是我能碰的东西。”
顿了顿,他指了指石桌上的牛皮靴,声音稍微稳了点:“副城主,要是方便……就把这靴子留下吧。”
李万基点头,他本就打算留靴子。
武器和靴子,还是武器用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