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帐帘被掀起的声响,他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如炬,看向走进来的众人。
“将军!”带队的士兵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属下失职,请将军责罚!”
阿尔弗雷德目光如寒刀般扫过跪地的士兵,又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格鲁姆身上,冷冷开口: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别浪费我的时间。”
士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将军,有个人族青年,趁夜潜入了军营,闯进了格鲁姆的试的帐篷。等我们听到动静赶过去,他已经用回城卷轴跑了,还……还把长老院给的珍贵药水原液全打碎了。”
格鲁姆“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道:“将军,小人该死,没守住帐篷,让那贼子得逞了,求将军饶命啊!”
阿尔弗雷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烛火晃了几晃,差点熄灭。
“人族?好大的胆子!”
“等等,格鲁姆。”
阿尔弗雷德视线再次落在格鲁姆身上,“是不是你酒后误事,失手将原液打翻,害怕担责,才编出来一个所谓的人族青年夜闯大营?”
格鲁姆身体抖如筛糠:“将、将军。小人句句属实,确实是有个人族青年夜闯军营,打碎了原液药剂。”
旁边的士兵这时也出言附和:“将军,今日上午,外出征兵的第二小队也遭遇了人族青年。不光劫走了他们的财富,而且还把强征来的实验活体给劫走了。”
“什么?上午发生的事,怎么到现在才来禀报?”
“将军恕罪,第二小队害怕将军责罚,想着把人抓回来,将功赎罪,所以没敢第一时间上报。”
第二小队哪敢去抓李万基这个猛人。
士兵这样说,纯粹是给第二小队一个台阶下。
都是大头兵,平时能帮衬一下就帮衬一下。
以后指不定还有求于别人。
阿尔弗雷德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