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了两人的信息去办理手续,说派个车来接两人先过去,他随后就到。
李万基回到自己的房间。
尽管大郎说只带几件换洗的衣物就可以,但是李万基还是把自己全部的衣物都塞进了行李箱。
男人的衣柜,本来就没有几件衣服,即便是全部打包,还是没有塞满行李箱。
临走前,李万基复杂的扫了一圈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角落的书架上放着几本他看过的小说。
墙角的那把吉他,曾陪他度过无数个emo的黑夜,打开网抑云,手指撩拨琴弦,获得感情上的慰藉。
床头柜上的相框里,是与朋友、家人的合影。
还有夹在信里他和柳如烟的合照。
可笑自己当初太傻太痴呆,却也太可爱。
竟然还用情书这种老掉牙的方式去追女孩,难怪柳如烟老是拿这事来取笑他。
信上面的文字,他是一点也不想重温。
李万基拿起遗落在信纸间的照片。
当初的自己,原来笑的那么开心,现在却是怎么也看不惯。
深深吐了一口气,越想忘掉的人,越是难以忘掉。
回忆就像青苔,不经意间细细蔓延,竟将心漫盖。
那些记忆仿佛还在昨天。
咚咚——
大郎敲门,说车已经来了。
李万基拉着行李箱,跟着大郎下了楼梯。
来的是一辆商务车,大郎率先进去,李万基回望自己的楼层,脚步沉重。
大郎在车里冒出个头,“好朋友,不要这个样子,赶快喽,你走这两步的时间够我砍一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