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中路和左翼炮兵群,被彻底抹平;前锋团和装甲营,全军覆没。”
“我们目前收容的战俘,已经超过了两万四千人,剩下的,不是在逃跑的路上被冻死,就是被大火烧成了灰!”
“你那引以为傲的三十万机械化大军,现在只剩下一群在雪地里找妈妈的孤儿了!”
听到这些数字,沃克中将再也无法镇定。
他看着地上用英文标注的伤亡清单和俘虏名册,整个人呆住了。
“不……这不是真的……上帝啊……”
面对现实,沃克捂住脸,在审讯室内大哭起来。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丁伟披着军大衣走了进来。
他瞥了一眼痛哭的沃克,走到桌前拍了拍赵刚的肩膀。
“老赵,别跟这头丧家之犬废话了。”
丁伟面无表情地说道:
“把他押到通讯室去!利用缴获的电台,让他用英语亲自录一段明码广播。”
丁伟转过头,看着沃克,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这位高贵的司令官阁下,给远在东京大本营的那位老朋友麦克阿瑟,好好报个丧!”
十分钟后,随着咸兴港内那座大功率天线的开启,信号发向了长津湖的夜空。
咸兴港大捷、美第八集团军溃败及沃克中将被俘的消息,通过无线电传向各地。
……
大洋彼岸,美国华盛顿。
五角大楼走廊里,红色最高级别警报声突然响起。
白宫总统卧室内,杜鲁门总统被电话铃声惊醒。
他抓起听筒,听了十秒钟后,杜鲁门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浑身一软,“扑通”一声,连人带被子,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
日本东京,第一生命大厦的最高层。
远东最高统帅部内,灯火辉煌,温暖如春。
麦克阿瑟正穿着一身笔挺的五星上将制服,嘴里叼着标志性的玉米芯烟斗。
他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波尔多红酒,正准备和麾下的将军们碰杯,庆祝那即将到来的感恩节胜利。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秘书满脸惊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