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的原始林海深处,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轰隆隆隆……”
沉闷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压过了风雪的呼啸。
李云龙亲自驾驶着作为指挥车的“远东猛虎”魔改重型坦克,
率领装甲编队碾碎灌木和冰雪,抵达了断崖前的雪原。
上百道战车探照灯光柱在夜空中交织扫射,瞬间照亮了这片昏暗的林地。
刺眼的灯光打在奥利弗的脸上,让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嘎吱——”
宽大的极地防滑履带在距离奥利弗不到十米的地方稳稳停住,扬起的雪雾扑了他一身。
沉重的炮塔顶盖被猛地推开,李云龙踩着坦克的附加装甲,纵身一跃跳下战车。
他踩着积雪大步走来,军大衣上落满硝烟黑灰,散发着机油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杀气。
魏大勇见状,立刻立正,双脚猛地一磕,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师长!逮住一条大鱼!陆战一师的头头,就是这老小子!”
魏大勇兴奋地大声汇报。
李云龙走到浑身发抖的奥利弗面前,停下脚步。
他慢慢从嘴里吐掉那根已经抽到过滤嘴的香烟,用穿着沉重大头皮靴的脚在雪地里狠狠碾灭。
随后,李云龙居高临下,用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将跪在地上的奥利弗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
“就你叫陆战一师啊?”
李云龙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老子还以为麦克阿瑟手底下的王牌长了三头六臂呢,闹了半天,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跟当年那帮敢在咱们坦克面前绑炸药包的关东军比起来,你们这帮美国少爷的骨头,简直软得像娘们儿一样!”
“老子这第一装甲师还没杀过瘾呢,你们怎么就全跪下了?”
奥利弗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他从李云龙的嗓门和轻蔑的眼神中,明白了这番话的意思。
“法克!你们这群疯子!情报部门那帮只会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蠢猪误导了我们!”
奥利弗满嘴是血地咬牙切齿,用英语咒骂着远东司令部的情报系统。
如果情报里提过一句对方拥有这种八十吨级的重型坦克,他绝不会跨过鸭绿江一步。
此时,李云龙身边的通信兵背着大功率步话机跑上前来。
步话机的扬声器里,正不断传出各团、各营激动人心的战果汇报。
“报告师长!第一装甲团汇报,水门桥以北所有残敌肃清,没有成建制的抵抗,目前已收容俘虏一万两千余人,全都在雪地里蹲着呢!”
“报告指挥部!第二装甲团缴获完好无损的十轮重型军用卡车六百多辆,
“美制155毫米重型榴弹炮五十门,各种美式轻重机枪、弹药补给,在山谷里堆得像山一样高!”
听到这一连串的缴获清单,李云龙仰天狂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发财了!这次是真他娘的发大财了!”
李云龙激动地搓着粗糙的大手,两眼放光。
“一万多个俘虏,六百多辆大卡车!孔二愣子要是听到这份账单,他这个后勤部长能乐得好几天睡不着觉,老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哭穷!”
话音未落,又一名负责师部机要通信的参谋急匆匆地踩着雪跑来,手里捏着一张刚刚译出的电文。
“师长!丁军长的绝密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