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上千个变成火人的美军士兵在谷底四处乱窜,惨叫声连成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皮肉焦糊味和化学燃烧的酸臭味。
当啷。
美军指挥车内,奥利弗少将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精锐士兵。
在惨白色的火焰中痛苦地挣扎、融化,最终变成一具具焦黑缩小的骷髅。
他吓得面无血色,嘴唇发青。
手里那把纯银的餐刀无力地滑落,掉在钢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什么武器。”
奥利弗浑身剧烈颤抖,猛地推开通讯兵,抓起电台送话器嘶吼起来。
高地上,丁伟披着军大衣。
听着电台里奥利弗的叫喊,脸上毫无波澜。
丁伟提高音量:
“记住了,这叫特种白磷燃烧弹,是我们保定兵工厂的特产。”
“专门用来治你们这种浑身散发着傲慢臭味的美国少爷兵。”
“享受你们自己带来的战争吧,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战场上的局势已经恶化到了极点。
不仅仅是步兵,连美军最引以为傲的重型装甲,在白焰面前也不堪一击。
一辆重达三十吨的谢尔曼中型坦克,正企图转动炮塔向两侧高地反击。
突然,一发白磷燃烧弹直接命中了它的顶部炮塔。
砰。
白磷炸开,惨白色的火焰直接糊满了整个炮塔。
三千度的恐怖高温,在短短几十秒内,硬生生烧红、烧软了谢尔曼坦克顶部最薄弱的装甲板。
不仅如此,燃烧的白磷呈现出可怕的流体特性。
它们顺着坦克的通风口、舱门缝隙、潜望镜的观察孔,无孔不入地渗入了坦克内部。
“该死,温度太高了,温度计爆表了。”
“退出去,快把舱盖推开,我要烤熟了。”
坦克内部瞬间闷热无比。
四名美军坦克手连推开头顶滚烫舱盖的机会都没有。
内部温度瞬间超过人体极限,氧气被白磷燃烧抽干。
沉闷的惨叫声透过厚重的钢板传了出来,却越来越微弱。
坦克内的四名士兵被活活闷死,随后,渗入的火焰引燃了坦克内的炮弹。
轰隆。
谢尔曼坦克的炮塔被巨大的殉爆力量掀飞到半空,轰然起火。
这样的惨状在整个装甲纵队里接连上演。
更致命的是,那些没被直接命中的坦克和装甲车,履带上的橡胶承重轮在高温烘烤下直接融化。
几十辆坦克和卡车相继抛锚,彻底失去机动能力,堵死了整条公路。
两侧高地的观察所里。
孔捷放下了手里的蔡司望远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极凉的冷气。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转头看向丁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