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日军现在还不知道大凌河两个装甲师团全军覆没的消息,全军立刻急行军!卡车营,把油门给我死死踩进油箱里!坦克营,把发动机转速拉到红线!全速推进!”
随着命令下达,引擎声拔高。
三百多辆重型装备在雪原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钢铁洪流,直扑一百里外的锦州。
……
与此同时,锦州城防司令部。
城防司令高桥中将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小泥炉上,一口寿喜锅正冒
着热气。
和牛在汤里翻滚。
高桥夹起一块和牛,在生鸡蛋液里蘸了蘸,一口吞下。
他对坐在对面的参谋长冷笑了一声:
“参谋长,尝尝这和牛。这可是梅津司令官特意从本土运来的。”
参谋长谄媚地举起酒杯:
“司令官阁下,大凌河方向有第一、第二重装甲师团在,防线固若金汤。八路军那些泥腿子,恐怕连冰面都过不来,就会被我们的钢铁洪流碾碎吧?”
“那是自然。”
高桥中将得意地倒了一杯清酒:
“两个重装师团,哪怕是两万头猪,八路军抓三天也抓不完!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在这里收到大捷的战报,为帝国勇士们贺功!”
“呜——呜——呜——”
高桥话音未落,锦州外围的防空警报响彻全城。
高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司令部的大门被撞开,一名日军少佐连帽子都跑掉了,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倒在榻榻米上。
“报告司令官!外……外围阵地发现大批战车!”
少佐浑身发抖。
高桥怒拍桌子站了起来:
“慌什么!是哪个部队的战车撤下来了?”
“不……不是我们的战车!”
少佐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
“是红星涂装!是八路军的装甲部队!他们过河了!距离我们只有八公里了!”
高桥手中的筷子脱手而出,面前的寿喜锅被碰倒摔在地上。
汤汁烫得他脚背通红,他却盯着那个少佐。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高桥咆哮起来:
“大凌河防线有两个主力装甲师团!他们怎么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全军覆没?你这个谎报军情的混蛋!”
外面越来越近的炮声和履带震颤传了进来。
锦州城外八公里,八路军先锋部队的履带,碾碎了日军的第一道防线铁丝网。
粗大的钢丝崩断。
风雪中,丁伟站在指挥车顶部,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锦州要塞。
“雷达车!立刻展开!”
丁伟一声令下,后方一辆重卡扯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