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他们竟然没有调高仰角?两公里外平射城墙?他们以为大炮是步枪吗?平射根本打不穿两米厚的水泥!”
城下,丁伟对日军的嘲笑充耳不闻。
他大步走到一号炮位前,猛地拔出腰间的佐官刀。
雪亮的刀尖稳稳地抬起,精准地指向城门两侧上方那几个巨型青铜门轴位置。
“炮手听令!坐标修正!”
丁伟厉声道:“不要打中间的水泥!那是在浪费炮弹!给我照着支撑城门受力的四个铰链节点,死死地钉进去!”
十二名主炮手满头大汗,飞快微调火炮。
他们最终瞄准了永定门边缘那些承担着整座城门和水泥重量的受力点。
站在坦克炮塔上的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狂笑起来:
“绝了!真他娘的绝了!老丁,你这是要给小鬼子剔骨抽筋啊!把关节打折了,看这王八壳子还怎么硬!”
丁伟抬起左腕,看了一眼手表上跳动的秒针,面容冷酷。
“今天老子就教教冈村宁次,什么叫现代化的精准拆卸!一号炮,试射!”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从一号炮位爆开。
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数吨的炮身猛地向后一挫,刺眼的明黄色炮口焰瞬间炸开。
沉重的实心钨芯穿甲弹化作一道极其恐怖的残影,瞬间跨越了两公里的距离。
城墙上的日军大队长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凄厉尖啸,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穿甲弹已经狠狠砸在了城门左侧上方!
那是青砖与水泥交界的缝隙处。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伴随着砖石在极限挤压下崩碎的沉闷响声。
那发高密度的钨芯穿甲弹,直接无视了外部两米厚的水泥防御,毫无阻碍地钻入深层墙体。
它带着不可阻挡的动能,生生撞断了内部那根隐藏了百年、足有水缸粗细的生铁铸造门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