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老子打准点!这一发炮弹就是几根金条,打歪了,老子拿他是问!”
“是!”司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引擎轰鸣,车队卷起黄土,驶出兵工厂大门,向着河南方向疾驰而去。
车间外的空地上,赵刚看着远去的车队,递给李云龙一杯水:
“老李,你这是把家底都送出去了。高精度复装弹,咱们自己都舍不得用。”
“这叫投资。”李云龙接过水杯灌了一口,眼神狡黠,
“老丁要是赢了那个美械团长,那辆吉普车就是咱的了。再说了,丁伟在前面顶着那帮中央军和鬼子,咱们在后方才能安生种地。”
此时,保定城内的早市开了。
卖驴肉火烧的摊位前冒着热气。几个刚下夜班的兵工厂工人围在摊位前,手里捏着刚发的“边区票”。
“老板,来两个火烧,多放青椒!”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地剁肉、夹饼。
街头的大喇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一队背着书包的小学生路过路口的岗哨,齐刷刷地停下脚
步,向站岗的八路军战士敬礼。战士持枪回礼,身姿挺拔。
一种秩序感正在这座工业城市中蔓延。
这就是工业带来的底气。
李云龙站在兵工厂的高台上,俯瞰着这一切,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
“老赵,你闻闻。”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这烟火气,比火药味好闻。”
“呜——呜——呜——”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响起。
这是例行的防空试鸣。
刹那间,喧闹的早市瞬间静止。
卖火烧的老板迅速熄灭炉火,行人们按照地上的标识贴墙蹲下,小学生在老师的指挥下有序跑向防空洞。整个过程没有惊叫,没有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