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廖文克坐在吉普车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盒刚撬开的军用午餐肉罐头。
“又是咸肉。”
廖文克皱着眉,用叉子戳了戳那块粉红色的肉糜,那是斯帕姆“哟,中央军的兄弟?”丁伟把擦嘴的手帕揣进兜里,
“吃了吗?没吃整两个螃蟹?刚出锅的,稍微有点辣。”
廖文克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指着那盆螃蟹:
“这是……海蟹?活的?”
“这山沟里哪来的活海鲜?”廖文克的声音有些变调。
丁伟随手从盆里拿起一只硕大的梭子蟹,娴熟地掰开蟹壳,露出里面饱满的橙红色蟹黄。他也不吃,只是随手扔进旁边的泔水桶里。
“哎,孔捷那小子送太多了,几卡车几卡车的拉过来。”
丁伟叹了口气,一脸嫌弃,
“战士们都吃腻了,说这玩意儿壳硬,扎嘴。本来想拿来喂猪,炊事班长说猪吃了容易拉稀,只好勉强自己消灭点。”
廖文克看着那只被扔进泔水桶的肥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他娘的叫土八路?
这凡尔赛的发言,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引以为傲的美式午餐肉,在这一刻成了笑话。
“行了,叙旧到此为止。”
丁伟脸色一变,恢复了冷硬的公事公办态度,
“借道可以,但你们这重型卡车太沉,压坏了我的路,得交养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