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更是一种随时能要他命的警告。
贾栩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那个藏着毒药的衣领,动作很轻:
“既然是祖传秘方,就别藏着掖着了,扩大生产,全团都要用。”
“全……全团?”“蜘蛛”腿肚子开始抽筋,
“长官,这玩意儿量产需要提纯设备,而且……而且浓度控制不好会死人的。”
“死人?”贾栩眼神骤冷,杀气毕露,
“怎么?你的祖传手艺不想外传?还是说……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用来杀人的?”
“不!不是!”“蜘蛛”头皮发麻,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刻喊道,
“是杀虫剂!这就是杀虫剂!能产!我能产!”
“很好。”贾栩拍了拍他的肩膀,
“给你三天。我要见到能把方圆五百米内的害虫全部熏出来的烟雾弹。不管是红的绿的,只要能让虫子爬不起来就行。”
十分钟后,李云龙大步闯进窑洞。
“老贾,听说你又挖到个宝贝?刚才那小子哭丧着脸去领了一车干辣椒,搞什么名堂?”
接下来的三天,鹰嘴涧兵工厂最偏僻的一间独立窑洞里,昼夜不停地冒着红黄色的烟雾。
“蜘蛛”戴着防毒面具,一边流泪一边在研钵里捣碎干辣椒,再将提纯出的辣椒素与化学药剂混合。
他本是帝国的高级生化专家,现在却成了辣椒加工厂的苦力。
门帘掀开,满身火药味的“蝮蛇”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桶硝化棉。两人隔着防毒面具的玻璃片对视。
“你在煮屎?”“蝮蛇”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闷声问道。
“我在做杀虫剂。”“蜘蛛”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们逼我的。如果不做,贾参谋说要把我塞进那锅辣椒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