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嚼了几口就吞下肚,一脸舒坦。
“他娘的,这小鬼子的‘大和煮’罐头虽然没啥味儿,但这特供的雪花牛肉还真不赖。”
李云龙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地瓜烧,抹了把嘴上的油,抬头看了看还在掉灰的隧道顶。
“听听,听听。”李云龙用筷子指了指头顶,
“冈村宁次这老小子多客气,知道咱老李今儿个开荤,特意派了一个飞行团来给咱放炮仗助兴!
”这排场,也就太后过大寿能比比了。”
坐在对面的孔捷端着碗,看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落在脚边,眼皮跳了跳。
“老李,你这心是铁打的?”孔捷放下碗,神色凝重,
“外头这动静,鬼子怕是把家底都搬来了。
“这山要是真塌了,咱哥几个可就真成了瓮里的鳖,连壳带肉让人一锅端了。”
丁伟涮着一片白菜,表情淡定:
“老孔,既来之则安之。老贾既然选了这地儿,肯定有说法。”
角落里的汉斯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在记录震动频率。
“孔团长,请放心。”
汉斯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手指敲了敲身后的岩壁,
“这是整体花岗岩结构,莫氏硬度极高。
经过我的计算,除非日本人能把‘长门号’战列舰的410毫米主炮搬上陆地,
并且直接命中隧道正上方,否则……”
汉斯耸了耸肩,指了指头顶:
“这些250公斤的‘小炮仗’,只能给这座大山挠痒痒。也就是掉点灰尘的程度。”
隧道深处,一台大功率柴油发电机轰鸣着,为整个隧道提供电力和通风。
不远处,一台缴获的留声机正放着《支那之夜》,是李云龙特意留下的战利品,用他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