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扫了一眼,职业病犯了,嗤笑一声。
“这什么垃圾?一堆水管绑一块儿?没膛线,没反后坐力,连个像样的瞄准具都没有!”
贾栩点头承认:
“确实是垃圾,所以我才叫它农具。”
他指着图纸解释。
“我管这叫‘远程撒药机’,或者‘远距离播种机’。
你看把农药或者种子装后面小罐子里,点火‘嗖’一下打到山那边地里,多方便。不需要准头,能飞过去就行。”
施耐德被这离谱解释逗乐了。
“就这结构?飞出去五百米就得乱撞,鬼知道掉哪儿!”
贾栩反问。
“要是我在尾部喷口开几个倾斜小孔,让它飞的时候自旋稳定呢?”
他又抛出个想法。
“拆开来,一根管子一个人背着走。找个山头架起来,打完就跑,换个地儿接着打。你们觉得,这‘农具’咋样?”
汉斯笑容僵在脸上。
作为顶尖工程师,他脑子里瞬间闪过这“简陋”背后的恐怖之处。
简单、便宜、好造、好用、跑得快……
李云龙看准时机,补了一刀。
他撇撇嘴,一脸看不上。
“我看也不咋地。德国工程师也就那样,连个铁管子都焊不明白。
贾栩,算了,这活儿让后勤铁匠老王干,他打马掌结实着呢。”
“绝对不行!”
汉斯瞬间炸毛,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李云龙鼻子吼。
“打马掌的懂什么金属应力?懂什么焊接公差?懂什么推进药燃烧效率?这是侮辱现代工业!彻头彻尾的侮辱!”
贾栩心里有数,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