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通过车载大喇叭响彻整个战场。
“咱是晋西北独立团李云龙!别他娘的乱跑,小心爷爷的枪子儿不长眼!”
“都给老子看好了,看我怎么给这帮小鬼子剃头!”
战壕里,正准备带头冲锋的许猛愣在了原地,手里的刀都忘了举起。
他身边一个年轻的战士揉了揉耳朵,不敢相信地问:
“司令,我没听错吧?李云龙?他把晋西北搬过来了?”
许猛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呆呆地看着远处那支装备精良、打法蛮横的部队。
“那……那是什么炮?怎么动静比山炮还大?”
贾栩并没有让车队与纵队司令部的人合流。
他通过对讲机冷静地下达命令:
“保持距离,利用我们的速度和射程优势,在外围放风筝!”
“骑兵连负责分割,重机枪负责压制,炮兵定点清除他们的重火力点!绝不进行无谓的白刃战!”
独立团的车队就围着惊慌失措的日军残部高速转圈。
机枪、冲锋枪、迫击炮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火力网,不断从日军身上撕下一块块血肉。
混乱中,一发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流弹,幸运地击中了日军临时堆放在一起的弹药车。
“轰隆!”
剧烈的殉爆瞬间发生,火光和冲击波席卷了旁边的临时指挥部。
正在声嘶力竭试图重整部队的黑岛联队长,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炸成了碎片。
联队长一死,日军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残存的士兵彻底崩溃了。
战斗迅速从绞杀战,转为了一边倒的追击战。
独立团的战士们配合从村里冲出来的山东纵队战士,将残敌清剿一空。
当最后一声枪响落下,李云龙才心满意足地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
他一身硝烟,满脸得意,大摇大摆地朝着同样一身狼狈的许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