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上,魏大勇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狞笑一声,拉动了那挺12.7毫米重机枪的枪栓。
“哒哒哒!”
沉闷而有力的枪声,如同重锤般敲响。
一道粗大的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
大口径子弹瞬间撕裂空气,精准地覆盖了整个哨卡。
那个嚣张的鬼子军曹,身体上半身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他身边的几个鬼子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
沙袋工事如同纸糊的一般,在弹雨中不断爆开,黄沙四溅。
木制的栅栏更是被瞬间打得粉碎,木屑横飞。
头车的九六式装甲车没有一丝减速,反而加大了油门。
钢铁铸就的车身,狠狠撞向已经残破不堪的哨卡。
“哐当!”
一声巨响,整个哨卡被拦腰撞断。
残余的工事和鬼子伪军的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推着向后平移了十几米,最后被碾压在装甲车的履带之下。
钢铁履带压过沙袋和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车队呼啸而过,甚至没有一丝减速。
跟在后面的卡车,车轮径直从废墟和血肉上碾过,留下一道道混杂着泥土和血浆的车辙。
整个过程,从开火到碾平哨卡,不超过三十秒。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纯粹的力量展示。
刚进入山东地界的独立团,用这种近乎“路怒症”的打法,迅速体验到了“重装突击”的原始快感。
车厢里的战士们,一个个把头探出帆布,兴奋地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哨卡。